被囚禁的鸟

嬉戏(2017年6月20日摄)
那首歌是怎么唱的呢?
对了,是这样唱的:“我是被你囚禁的鸟,已经忘了天有多高。”
曾经也是有着远大抱负的,目光向着遥远,心无限地扩展,湖泊和天空呈立体状展现在眼前,搏击和追求的热血,在它们的周身热烈地流淌。
然而不幸的是,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,它们被塞进了栅栏里,被关到了网篷里,被圈在了水塘里,被展览着,被观赏着。
也曾有过奋力的挣扎,犹如笼中的斗兽。经过了一次又一次鱼死网破般的冲撞,眼神已在封闭的空间里疲惫,力量已在无谓的抗争中殆尽。当然再也没有了觅食的艰辛,当然再也没有了风暴的欺凌,当然再也没有了猎枪的偷袭。一旦臣服于命运,一旦习惯成自然,便在安逸舒适中,慢条斯理踱着方步。或许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那样:“我是被你囚禁的鸟,已经忘了天有多高。”
怀念蓝天吗?怀念风雨吗?怀念泛着涟漪的湖水吗?怀念成片成片的沼泽吗?怀念过去的梦想吗?
被囚禁的鸟,每天都在认真地梳理着羽毛,那是为了打扮着自己,还是为着重上蓝天进行着准备?
是的,每天,它们也都在张开着翅膀,作振翅欲飞状。然而它们能够挣脱囚禁的枷锁吗?就算它们挣脱了枷锁,就算它们飞向了湿地和沼泽,它们能够找到食物、找到伙伴、找到栖息之地吗?抑或真的会像歌里唱的那样:“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,我不知还有谁能依靠。”
(写于2019年6月7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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