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诗刊散文】耿立文:秋收

秋收Autumn秋收耿立文;夏日的酷热退去,天气逐渐变凉时,秋天的田野,庄稼也到了成熟的季节。玉米如列队的士兵,一个个怀抱着胖娃娃,笑得合不拢嘴;高粱摇曳着沉甸甸的果实,害羞地低下…

秋收Autumn秋收耿立文;夏日的酷热退去,天气逐渐变凉时,秋天的田野,庄稼也到了成熟的季节。玉米如列队的士兵,一个个怀抱着胖娃娃,笑得合不拢嘴;高粱摇曳着沉甸甸的果实,害羞地低下了头;大豆一片金黄;稻谷笑弯了腰……果园里香飘四起,熟透的果实引来成群的鸟儿。此时,农人的吆喝声,鸟儿的鸣叫声,让沉寂的田野顿时热闹起来。庄稼成熟的时候,是农人们最忙碌的时候。先是把一棵棵一人多高的玉米秆砍倒,再把一穗穗的玉米掰下来运回家,然后剥开皮,留些玉米缨子,编成一米长短形似鞭炮样的长辫子,随意地挂在房檐下、搭在树杈间、摆在墙头上,像炫耀收成好似的。无论谁家的院子里,都挂满秋收的战利品,满眼都是金黄的玉米、火红的辣椒等,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主人家的富足和殷实。割豆子,得挑拣时辰。中午时分阳光最毒的时候,是万万不可割豆子的。因为此时的豆荚被太阳晒焦了皮,稍一碰触,就会榨开,豆子又会回归土里,归不了仓。割豆子需趁早,趁着露水还未散去,太阳还没升高以前,此时的豆荚在露水的氤氲下,受潮不易裂开,再怎样用力割,豆子也不会散落于地。打豆子是最有趣的事。从地里运回来的豆秧铺散在庭院里,中午阳光最强的时候,就会听到像放鞭炮似的响声,豆荚在太阳的烤晒下,一个个自动地啪啪裂开,豆粒就会从里面跳出来。有顽固不易裂开的豆荚,就得用棍子敲打,由于晒得干,一棍下去就能震出好多的豆粒。打完豆粒的豆秧,放在灶膛里烧火,由于含有油脂,非常易燃,用烧罢的灰腌咸蛋,不易坏,还能腌出油来。收花生最有意思。把地里成熟的花生用铁锨或抓勾一堆堆地刨出来,抖落上面的泥土,连秧运回家中。晚上,一家人坐在一起摘花生。最常见的干法,就是摆个竹筐,拿起花生秧的上部,照着竹筐的边沿摔下去,花生便落在了筐里。有连得结实不肯掉的,另一个人接过来,用手拽下。也有全用手拽的,一拽一大把,偶尔碰上了大个儿胖子(未长成的),便摘下来,放在衣服上蹭蹭,丢进嘴里咀嚼,满嘴的香甜。一家人一边摘,一边吃一边闲唠着家常,心里充溢着丰收的喜悦。收芝麻是件细致活儿。收得早了梢上的没长成,打出的芝麻油分量少。收得晚了芝麻张嘴了,稍一触碰,芝麻粒就会落到地里面。农人一般选在芝麻十成熟时方收割,这时就需要带上一大张塑料纸或布单子,把收下来的芝麻秆先倒着拍拍,让露在外面的芝麻粒儿倒进塑料纸或布单子上,那样就不至于让芝麻粒撒得满地都是。夏收是单一的,有句俗语叫麦熟一晌,收割机一过就完事了。秋收则是琐碎的,由于所收庄稼种类多,成熟的时间也有先有后,所以就要连续着收,等把最后一车红薯运回家,天气也已到了深秋。辛勤的农人又在空出的土地里埋上种子,又期待着明年的收获,此时的田野空荡荡的,秋,也就全部收进仓里了。扶持新人成长 关注名家作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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